鱼与海与夜

梦见死亡 2019.1.21

        忙了一个早上,这个梦还一直印在脑海。
        梦的开始是一场葬礼,我看见我家族的人都参加了,天气很冷,我希望快点结束。后来就看到我妈从葬礼中缓慢地走出来,手里捧着一张遗像,我很惊讶,那张遗像上竟然是我,我死了。我立即问:妈,我怎么死了?我妈看了我一眼说,让隔壁镇刘叔叔的货车给撞的,就在前面的路口,说着给我指了指,仿佛在说一场遥远的事故。
        妈妈的冷漠刺痛了我。我急急地走近她,哀求她,妈妈,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你能不能救救我……然后呜呜地哭起来。我有点心疼,很快就醒过来了。
        其实我对于自己是不是真的很想死一直分辨不出来,整天把死亡放在嘴边,要不就是想做一颗海边的石头。这梦反而让我看清了自己,因为我醒来的时候恐惧多过平静,甚至早上出门上班路上都比平常小心翼翼,我根本没有我想象中那么想死啊。

背书太痛苦了,但比起止步不前一潭死水的人生,这点枯燥算什么呢,我不能轻易放弃。


好梦 2019.1.19

这次我梦见了一个喜欢的人,他的名字叫稚泉,因为梦里关系亲密,他的姓没出现,我管他叫“阿稚”,开玩笑的时候变成“阿稚稚稚稚稚稚……”,乐此不疲。他似乎不止有我一个爱慕者,也不止和我关系亲密,不过我不太在意,他在梦里送了我一束花,卡片上面赋一首改编博尔赫斯《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的小诗。大概是因为我这两天常读的原因。改编得很幼稚,但我很开心。

他还和我说,其实成功,上进心,乐观,全才……都是商业社会竞争的产物,人本该无拘无束、自由自在,不该让它们破坏自己的心情。我想这可能就是他叫“稚泉”的原因,有些天真幼稚,像泉涌一样纯净清澈。

梦的最后是我看见他和一个女孩一起挑选围巾的场景,那条围巾是我喜欢的颜色。而我始终看不清楚阿稚的模样。我的喜欢变成了一些模糊的形容词。

不过,我倒宁愿活在梦里。

《你不是别人》

               ——博尔赫斯

你怯懦地祈助的

别人的著作救不了你

你不是别人,此刻你正身处

自己的脚步编织起的迷宫的中心之地

耶稣或者苏格拉底

所经历的磨难救不了你

就连日暮时分在花园里圆寂的

佛法无边的悉达多也于你无益

你手写的文字,口出的言辞

都像尘埃一般一文不值

命运之神没有怜悯之心

上帝的长夜没有尽期

你的肉体只是时光,不停流逝的时光

你不过是每一个孤独的瞬息。


我啊,又失眠了,
还是老掉牙的缘由,
那条理想的自己和真实的自己的巨大的鸿沟,
这条鸿沟的存在不是最沮丧的
而是发现我一生都不可能架起一座桥去到对岸
发现有很多人一开始就在对岸,正在向深邃的大海出发,他们阳光自信温文尔雅坚定执着仿佛宇宙触手可及。
自己远远落后而不自知
无法安分却又敌不过宿命。

那些美好我好似都没有品尝过,无法回答生活大爆炸里的问题,肤浅又匮乏,像胡乱生长的野草,还没有等到开花就已经草草收场。

真的有点沮丧啊,但是我不能放弃,虽然远远落后了,但不想低下头画地为牢。想抬起头,把眼睛和手对着大海和宇宙的方向眺望和伸展。虽然无法拥有,但要努力成为它们的一小部分,一条延长线,一个微不足道的支点。

我真的很喜欢智慧、乐观、温柔的人,我希望有一天我能喜欢我自己。

计划娱乐

加班还有复习搞得焦头烂额,很充实,但还是感觉缺点什么,还是要看一些书看一些电影,书的话,目标是继续看完《百年孤独》和《三国演义》,再读一些博尔赫斯,不能再贪心了。电影呢,主要看点老电影,可能要重温是枝裕和的几部,随缘。电视剧方面如果那不勒斯四部曲第二部拍出来也抽空看一下,综艺要减少,就看个VS岚。旅游方面也随缘吧,可能去一下南京,可能不太行。

节约时间,努力背书,祝我好运。

从早上睁开眼睛到洗漱完毕出门到办公室一直到现在吃早餐,我都在思考几个问题:松润为什么有那么大的热情常常去约人喝酒?我为什么要去约这么多人见面?

太麻烦了!要斟酌打扮,要搭很久的地铁,甚至要转公车,还要不停地聊天,我哪有那么多话聊?又要回忆过去吗?我一点也不喜欢回忆啊。我肯定出门不到俩小时就想回家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为什么不宅在家里看书背单词看电影遛侄子呢?

算了,朋友总是要联络的,不然就会变得陌生了,不是吗?我约人见面的初衷不就是这样吗。因为担心曾经关系不错的朋友渐行渐远才约的呀,麻烦点算什么,出几趟门算什么,打起精神来,OK!

我忽然想通松润为什么不嫌麻烦了。首先,他不需要打扮就已经是整个东京最靓最时尚的仔了,交通更不成问题,他和酒友们估计不会没话说到要聊回忆……纳里或多!

阿拉希五人里我虽然最爱翔润两人,但说到相处起来舒服一点的话,大概还是伏兵组吧,Nino虽然毒舌,但其实很照顾人,最重要的是他宅啊,我感觉宅的人跟我最合得来。拔哥不用说了,天天欺负他就很好玩啊。小大是我最喜欢的性格,人帅话不多,艺术细胞爆棚,对别人也没有要求,偶尔出海钓钓鱼,太好了吧。翔哥哥的话,形象太高大了,太完美了,完全只能当神仙供起来。润润就更不用说了,每次看交岚都要被他的美貌击沉,也只能当神仙供起来,所以说他俩是神仙眷侣嘛(CP粉滤镜)。

我想太多了,真的好想追星啊。

关于约人见面  2019.1.14


放假时间定了,今年想做去年没做到的事,去见那些久未联系的朋友。于是我翻开社交软件寻找:

首先是朋友P,是联系最多,关系最亲密的一个。想起她曾说过想再去杭州走走,我俩几年前一起去过,她觉得很好想再去一次。于是我就提议了……但是她已经和别人约了去另外一个城市,残念。但我们约了别的时间见面。有点失落,但也还好,初中毕业后我们的关系就一直这样既亲密又有距离。


第二个是朋友M,高中同学,已婚生子,马上就约到了,但是聚会的内容可能是一起带孩子,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打算给她儿子买顶帽子当做礼物。


第三个是朋友H,我们的关系比较复杂,虽然是高中同学,但是毕业以后才联系密切,虽然联系密切但是性格却不相投,虽然性格不相投,但是一直有联系,直到前年一起去广州玩才发现我们真的很不相投,于是就没再联系了,一直到今天我约她,然后我们就约好了一起吃饭散步了。人与人的关系真的太神奇了。


这么一通约下来,聊了天,提了往事,我已经很累了,不想约了。


我为什么在辞职这件事上这么纠结,一定要想出一个最后决定来😣


午睡醒来,窗外隐约有人声,我忽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大脑闪过爸妈家、大学宿舍,但又自我否决,紧接着恐慌沸腾起来,我到底在哪,我的思绪像大海里迷路的小鱼、宇宙间漂浮的绒毛一样脆弱起来,世界之大,倘若没有归属,多么心慌啊……最后我终于想起,我在工作以后住的宿舍里,窗外是别的住户的奶奶在带孙子玩乐,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松了一口气,又叹了一口气。

这些惆怅的一个个瞬间,真实存在,但很矫情,不适合说给别人。